郁植初随手抓了件防护服套上,将背包放进柜子里,只拿了一个便携式相机。
打开门,探出头,不动声色地走出去。有人来回在走廊和通道中四处巡视,检查设备,查找泄露和不正常的震动,所有人都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没有人注意她。
清一色流水划的生产车间,有专门生产火箭发射装置,炸药和推进装置的工程,数万件武器短时间内就能造好。
她赶紧拍了几张照。
前方有人过来,她低着头走,慢吞吞落在他们身后,那些人进了电梯,看见她还站在外面,朝她喊了一声:“干什么呢,你进不进来?”
她不敢说话,又有些骑虎难下,吸了一口气,走进电梯。
有个男人将一个纸箱子扔给她:“你帮我把这东西送去负一楼。”
郁植初默了默,忙点了点头。
那群人全部在二楼下了,郁植初松了一口气,这才按下负一,电梯抵达,叮咚一声开了门。
她搬着箱子东张西望。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实验室,脚下是水磨石的地面,低垂的天花板上是内嵌式荧光灯和纵横往复的通风管道,苍白灰暗的荧光灯光下,烟雾缭绕,空气污浊。
通风不良的地下室中聚集着有害气体,不断向肺部释放出粒子,郁植初感觉自己就如同一只木偶,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