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区别。”郁植初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听到他疑问了一声。她只好再次补充道:“没有区别,还是会做噩梦。”
“梦见什么了?”蒲焰腾又坐到沙发上,从背后半楼着她,让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一双手有意无意的拍着,以示安抚。
“那次我们俩在村庄救人的那晚,我杀了一个人。”
身后的人突然沉默下来,思索了许久蒲焰腾才开口:“杀了谁?”
郁植初的脸在朦胧的光亮下看不清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半晌才悠悠开口:“是一个自由军。”
“在政治上,只有利弊而言,你没有杀人,你只是杀了一个敌人。”
“那你呢?你第一次杀人后,也会像我这样吗?”估计是噩梦的关系,她的语气并不怎么好,还略有些焦虑。
蒲焰腾知道她害怕,为了安抚她的情绪先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然后才说:“难忘记是肯定的,但我毕竟受过专业训练,承受能力还可以,你没欠他什么,就算不是你动手,他早晚有一天也被别人杀掉。”
“可我又能代表什么正义呢?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如同其他人一样作恶多端,我甚至也没看见,只是因为自保……”
“植初。”蒲焰腾伸手捂住她的耳朵:“别想了,忘记这件事。”
郁植初有些热,蹬开了被子:“要真这么容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