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他小子也有今天啊,这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还真是。”史冬林清了清嗓子,尽可能地降低了声音,哑然失笑:“这样下去可不行,你们就没想想办法?这人生不是所有的失败都是成功他娘,尤其是感情。”
那步兵撇了撇嘴:“现在我们班除了韩臻以外,谁还敢接近他啊。情人眼里才能出西施,要是他们两情相悦,我们做兄弟的绝对帮忙撮合,只弄好不弄差。关键他那是单恋,在郁记者眼里就跟砒霜似的,我们总不能把郁记者绑了上赶着送给他吧,强人所难也没意思。”
“感情嘛,培养培养就有了呗。”
“郁记者每天都忙的像个陀螺似的,他们俩面都见不着,怎么培?培空气还差不多。”
史冬林说:“之前他们不是相处的挺好吗?我看着有说有笑的,这怎么突然间就弄成这样了?”
耳边没了枪声,蒲焰腾已经停止了射击,步兵悲天悯人的看了他一眼,立即闭了嘴,不敢再多说。
史冬林朝他招了招手,蒲焰腾走了过来,朝他敬了礼。
“训练归训练,但也要劳逸结合,咱们维和是持久性作战任务,可不能将力气一挥殆尽。”
蒲焰腾点了点头:“知道。”
“多大点儿事啊,不就是失个恋嘛!你可不能轻易的被情绪左右,否则失去的会更多,你得时刻牢记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和使命,这是优秀军人的基本功。行了,臭小子,你去忙吧,别死劲练了。”史冬林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