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爱?什么又是不爱?
蒲焰腾失恋了,整个步兵营的人都知道了。
倒不是他亲口说的,更不是韩臻闲来无事八卦的,虽然他经常如此。但这次为了保全自己兄弟的名誉,即使在众多人的逼问下,他也稳稳地维持了英雄气概,着实秀了一把什么叫“牙刚嘴硬”。
但大家都还是知道了,因为蒲焰腾太反常。
原先谁都能跟他开玩笑,身为班长,虽有该负的责任和纪律,但大多数时候都笑笑嘻嘻的,像个讨巧的开心果,有着到哪都惹人喜爱的本领。现在每天晚上他几乎都不睡觉,白天还要进行超负荷的高强度训练,以“业精于勤”的借口武装越野十公里还没完,还要去障碍场跑到废,他把自己往死里整也就算了,还要带着身后的兵一起,一张脸成天冷的像雷公附体,让人叫苦连天,再加上之前他和郁植初在营外的那一闹,综上所有,都符合大众逻辑的合理猜想。
一物降一物,像是永无翻身之日一样,为她的一个电话慌乱,为她的随口一句辗转难眠。
几天后就连史冬林也看出了他的反常,那日他正在靶场练枪,眉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整张脸莫名多出几分冷傲,还有那枪法,准是准,但打法暴躁的令人惨不忍睹。
训练场边上女兵们在喝水休息,障碍场上,男兵们负重越野摸爬滚打,动作敏捷,气势凶猛,指导员在一旁卡着秒表。
史冬林背手跨立,神色复杂地看着蒲焰腾,问一旁的兵怎么回事,那人在脑海里组织好语言三三两两的就全都说了。
“失恋?就这点出息!”史冬林瞪大眼,声音高亢。
那步兵慌忙伸出食指搁在唇上比出“嘘”:“营长,您小点儿声,待会儿要是班长听见了发现我告密,我这层皮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