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法倒是不复杂,但被她说的有点复杂,蒲焰腾更加确认她真的醉了,点了点头:“谁先来?”
“你先来吧。”郁植初一口回。
蒲焰腾认真的想了想:“我从没穿过女装。”
郁植初笑了一声,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我从没穿过军装。”
蒲焰腾抿了一口:“我从没化过妆。”
郁植初又喝了一口:“小孩儿挺会玩啊,说的都是反性别的东西……我从来没对谁告白过。”
蒲焰腾陡然觉得自己好像醉了,但好像又还是很清醒,他喝了一口酒,自嘲道:“在你看来觉得很讽刺是不是?”
郁植初摆了摆手:“没有,其实我挺欣赏你的自信的,因为我从来没有过,我不敢。”
在她看来,告白的其价值并不在于其中的含义,而在于那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力量。她喜欢他说这话时的勇气,也更羡慕。
她说的那么自然,远超于蒲焰腾的期待,令他惊讶不已,但更多的是不太相信:“还有你不敢的事?”
这句话听上去既像夸赞又像贬低,郁植初突然笑了两声:“当然有了,尤其是我年轻的时候,性格是很怯懦的。”
那怎么现在变了这么多。蒲焰腾在心里小声嘀咕着。
他清了清嗓子,酒喝下去的反应也快,心跳急速,血液往脑袋上涌,他的脸立即变得通红,感觉天地都在旋转,简直就像脑袋后面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子,含糊不清的说:“你现在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