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植初狠狠瞪了他一眼,用中文说道:“你又在胡闹什么?”
“我没胡闹啊,现在不是,早晚都是……”蒲焰腾小声嘀咕着,单是看她一眼,就郁闷的心慌意乱。生怕她一个不开心又甩脸走人,以至于在她面前,自己始终找不到一种自然的方式让言辞举止得体。
那男人听不懂中文,但看他们的神情也知道彼此有多熟稔,只好端起酒杯告辞。蒲焰腾见挤走了未知情敌,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
郁植初梗了梗脖子,满脸警惕地睨着蒲焰腾,生怕他会突然扑过来似的,于是试图逃避:“有完没完,你到底想干嘛?你知不知道打扰别人谈话是很不好礼貌的行为?”
有了前车之鉴,蒲焰腾虽不太高兴但也不敢太胡闹,但又想深入一步,干巴巴的回:“我没打扰,是他先问的我……”
郁植初端起酒杯一口气抿干,表情疏淡:“你找我有事?”
蒲焰腾静了静,没说话。知道她已经有些不悦,只是仍做出极大努力来掩饰这一点。但他还是发现了,于是明白自己应该更加小心地摸索前进,虽然这气氛向他表明她仍旧没有原谅他,也不怎么待见他,但她毕竟没有开口明说,那自己就还是有一线机会的。
就在此时,乐队又换成了华尔兹舞曲,铜管乐器发出的声响回荡在整座院子中央,加剧了人们的躁动,不少人在跳舞,同时也只有大声叫嚷才能交谈。
蒲焰腾立即坐去郁植初身旁,脑袋有意无意地往下脖颈边凑:“我想……见你。”
那轻有若无地哼唧让郁植初心里一颤,又垂下眼帘伸手推了他一把:“说话就说话,别离这么近,我听得清。”
蒲焰腾扁扁嘴:“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他哪怕穿着西装坐着也依旧保持笔挺的坐姿,肩膀平直,对她向来都是牙尖嘴利,不可一世的样子,如今这副表情,似乎是委曲求全了,却偏又显出几分少见的可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