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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望天明 舒庆初 804 字 2022-11-10

“蒲焰腾,你还年轻,我快三十岁了,又干着一份极度危险的工作,等于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你很早就入伍,所以部队也很好的保护了你,你虽然要面对残酷、无情地炮火,但胜在真实,我见的东西,比你见的,阴暗多了,我的烦心事和你不一样。”郁植初脸上带着冷笑,眼神阴郁,如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说出的话像平整而薄的刀片:“少年人的心容易变幻不定,钻牛角尖的是你,不是我。”

她不温不火的说了这些话话,就让蒲焰腾再次体会到了她智慧的全部份量。这些话并不卑劣,相反十分坦诚,但也足够狠厉。

就是这该死双眼睛,露出的该死的眼神。

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在想,这个女孩儿,曾经一定受过很多苦。

她什么都好,却轻易否定他的喜欢。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哪是海底针,分明就是杀猪刀,在他心上不停的猛扎,一次比一次疼。

蒲焰腾咬紧牙,脑中的思绪像各种箭头射来射去但就是找不到靶子,仿佛陷入一种无尽的符号化过程之中,他几乎有些口齿不清:“好,好。”

他只连续说了两个好字,拿上自己的东西转身就出门了,连句再见都没说,门被他反手一甩,响得有些震人。

郁植初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她瘫坐下来,陷入一种完全无助的感觉中,觉得什么都不对劲,疲惫的闭上眼睛,指尖摸上颈间的项链。

蒲焰腾的那些大胆的告白,以其对于喜欢的执着,其实正是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时才会有的表现,敢爱敢恨才是年轻独有的底色。郁植初想,为什么自己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却什么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