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小,将来对生活还可以有更多的期待,而她多少清楚自己的人生,可能大限难逃,即使现在熬着,不过也是因为运气够好。
郁植初丝毫不打马虎眼的开口:“我不会谈恋爱,也不打算谈恋爱,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更不想耽误你,明白吗?”
似乎没想到她拒绝的这么干脆,蒲焰腾神色幽幽:“你是独身主义者?还是说——你是同性恋,喜欢女的?”
她不开口,一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的表情。
蒲焰腾忽然觉得有点牙疼,他不自觉舔着,轻讽了一声:“你确定一点考虑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
郁植初听见这话轻轻笑出声:“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
她向前走了几步,直到站在他面前。他坐在沙发上,高度比她矮了一截,郁植初第一次俯视他,一字一句的说:“我不接受你的喜欢,你打算怎么办?”
“为什么不接受?”他总是很较真的回。
郁植初眉峰一挑,脱口而出:“你明年二月维和任务就结束了吧?如果我没有死在这里,最起码还得常驻几年,你觉得到时候我们要怎么办?还是说,你只想在异国来一段短暂的露水姻缘,不想去考虑以后?”
“我决非腹内空空只懂得发髻插花的俗物,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的使命。这样的两个人如果在一起势必要靠对方丢弃一些东西,你觉得谁来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