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好像知道是谁做的。
日子就在平静中度过了,林渝经常夜探闺房,有时我们说说话,有时什么也不说,就这么享受着宁静也不错。他是什么也做不了的,偶尔忍得难受了,便推开我,自己到另一边去睡,不过总在清晨离开。不知道彩玉她们有没有发现,不过彩玉是起得越来越晚了,头先还见到她羞愧,后来也是面不改色了。我真的怀疑她已经知道了。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沉得住气了。
又过了一段日子,到了初冬时节,终于要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小心点,不要以为过了这三个月就无碍了。”
“酸梅带着路上吃,不过也不要吃太多,林贤婿,你也看着点,她就爱贪嘴。”这是母亲头一次这么称呼他。
林渝从善如流地答应了。
父亲也交代了一些,不过不像母亲那么琐碎,我也一一答应了。
不算是凉爽的时节了,坐上马车的时候,父亲和母亲还站在门口望着马车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为止,我看得几乎有些心酸,转过头林渝握住我的手,说:“我们回家。”
是啊,回家,拨开帘子朝外望去,天高气爽。
以后,还有很长的以后。
第24章 番外(林渝)之一
身染寒毒已经是第七年了,也逐渐稳定下来了。
从一月一发作到三月一发作再到一年发作两次,次数越来越少,然而寒毒如同跗骨之蛆,难以根除,只能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