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便说:“难怪,看你的手就知道是没吃过苦头的,你当家的一定也很疼你吧,我就知道是这样。不过听我说一句,可不能这样,可不能仗着男人疼就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管,那样人就废了,你要时刻警醒着,瞪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男人都是图新鲜的,现在疼你不代表永远疼,凡事总……”
说着说着她突然停住,过来扶我,“姑娘,姑娘,你怎么啦?”
她又给忘了,不过我也懒得提醒她了,捂着自己的嘴很想吐,忍了一会儿还是推开她的手往外冲,趴在船上拼命干呕着。
“不得了了,可不要是晕船了吧!”说着她伸手过来,掐住我的人中,下手一点也不留情,我被她掐得眼泪汪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在痛了一会儿,晕眩的感觉也好多了。
“不要了不要了,我好了。”我这么说她才松开手,埋怨我,“早说嘛,我以为你还不舒服,下次早点说,别的刘妈妈我不敢说,掐人中我可是练过的!”
我也不敢问她为啥会去练这个。
但我是领教过她的威力了。
晚上艄公打了鲈鱼回来,煮了两条,一条自己端走边喝小酒边当下酒菜去了,一条剩下给我和刘妈妈,我看了她一眼,这怎么分?
刘妈妈不愧是多吃了几年饭的,当机立断地说:“小娘子,我看你印堂发黑人中发青,想来是吃不得这腥物的,就让妈妈我来代劳吧,我包里有一块饼子,你拿去蘸点水吃,香得很哩!”
说着她就从包里掏出了一块饼子,一分两半,将小点的那半给我,故意叹口气,说:“我也是太好心了点,看不得人受饿呀!”然后提起筷子就叨起鱼来,香气顿时随着锅里的汤汁逸散开来。
真的好想吃啊。凭啥就给我吃饼子,我也是想吃鱼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