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节目组的要求,他要在晚会上边弹钢琴边唱歌。他状态一直不好,何如意开导过他一两次,但收效甚微,她也只好每天看着他练琴练歌,陪他一起去电视台彩排。
这不是琚冗第一次登台演出了,他却越来越紧张,精力也越来越差。
带妆彩排的时候,他没有一个音能弹得准,也没有一句词唱在调子上。
晚会的导演和琚冗也认识,他建议琚冗到时候上台假弹假唱,反正每年晚会上假唱的人多的是,也不差他一个。
琚冗当即拒绝了,何如意也不同意,她宁愿叫琚冗退演也不能上台假唱。
以琚冗的状态很难登台,退演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晚会的节目单早已经公布出去,很多粉丝从全国各地赶来晚会现场就是为了看琚冗的演出。
晚会还有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要开始,贸贸然地退演伤了粉丝的心不说,不知道又会引来多少猜疑和诽谤,节目组还没说什么,章传远就下了不许退的死命令。
晚会的最后一次彩排过后,琚冗完全进入了一种非人的状态,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他全身心地练琴唱歌,已经开始在后台化妆了,他还把双手放在化妆台上练习指法。候场的时候,他又抓着李长椿在他的胳膊上继续练习。
李长椿担心地说:“哥,实在不行咱们就不上了,就说你腰伤复发登不了台,也没什么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