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椿恍惚明白了点什么,他把嘴巴紧紧地闭了起来。

琚冗把他自己手机里连回清的联系方式也全都删了,因为他总是将微信里他和连回清的聊天记录翻出来,从头到尾一遍一遍地看。

看完了,他还会想这是哪一天连回清发给他的,为什么发给他的,然后又琢磨着那些文字里的每一个字有没有带着哪怕只是一点点连回清对他的爱意。

可是看来看去,他找不出半点他想要的东西。他越看心里越难受,越难受越想联系连回清。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只能将连回清的手机号和微信号全删了。删了以后,他却发现,他已经将连回清的手机号记住了,他把那串号码一遍遍地输进手机里,又迅速地删得一干二净。

他很想连回清。

可一想到他在想连回清的时候,她心里想的爱的是另一个男人,他就觉得心烦意乱,狂躁不已。

终于,等他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住了,他就一个人呆坐着。

他开始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精神也越来越差,以前不管夜里如何难熬,他白天还能恢复正常,现在他白天也进入了抑郁的状态。

他的目光变得呆滞,动作变得迟缓,拍杂志的时候他做不出来摄影师想要的表情,翻来覆去摆着同一个僵硬的姿势,出席活动被记者围着问问题,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全靠何如意舌灿莲花地打发记者。

很快到了元旦,各个电视台都举办跨年晚会,琚冗两个月前就接受了邀请,参加其中收视率最高的一个电视台的跨年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