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山水又叫人送杨静川,李长椿喝多了不能开车,琚冗没喊他,也没等余山水派车,到饭店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

琚冗坐在出租车上,抱着连回清越想越气,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敢喝酒?你敢喝酒?你还敢把自己喝成这样?你下次再敢喝这么多酒,我就……我就把你打一顿……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连回清就是喝醉了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安安静静的,从她喝趴在酒桌上开始,她就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只是紧紧皱着眉,她不知道自己被琚冗抱在怀里,更不知道琚冗被她气得眼睛都红了。

她觉得胸口闷,越来越闷,有东西从嗓子里突突地往上顶。她很想吐,却还能有意识地克制着自己不要吐出来恶心到别人,于是忍耐地把双眉拧得更加紧。

出租车开到半路,前面的路段发生了车祸,出租车只好调头绕路。

连回清已经忍无可忍,挣扎着说:“我想吐,我想吐……”

出租车司机赶紧把车停了下来,连回清竟然硬撑着推开车门跑到马路边的垃圾桶上才翻江倒海地吐起来。

琚冗问出租车司机要了一瓶水,连回清吐得两眼冒泪花,模模糊糊地看着琚冗往她这边走,竟然还能清醒地说:“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很恶心……”

琚冗忍着气伸手往她嘴里灌了水,手掌压着她的后脑勺说:“把水吐出来。”

连回清听话地把水吐出来,然后又巴在垃圾桶上吐了起来。她吐了两次以后,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头更加晕了起来。

琚冗扶着她,她迷迷糊糊地看见白瑛站在前面发生车祸的地方和一个穿着暴露的小太妹勾肩搭背。交警严肃地说他们的车子超速行驶撞了别人的车,要求他们出具驾驶证,他们两个也不理睬,旁若无人地调笑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