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制片人带着几分醉意,指着连回清说:“我认识你,你是琚冗的助理,你代表的就是琚冗啊,他们敬酒你喝,我们敬酒你就不喝,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是你看不起我们?还是琚冗看不起我们?”
连回清又不会耍嘴皮子,只好硬撑着喝。
琚冗和余山水回来的时候,连回清已经趴在酒桌上不能动了,几个醉醺醺的男人还围着连回清,一个男人抓着连回清的肩膀说:“来来来,再喝一杯……”
琚冗平日里温和的眼神立刻变成了可以杀人的刀子,他迅速冲上去将那个男人从连回清身旁推开,那个男人的手还抓在连回清肩膀上,顺着力差点把连回清也从座椅上带下去。
琚冗一把接住连回清,大家都知道琚冗是个温和谦逊的人,几乎没人看到他在公众场合发过脾气,此刻的琚冗却如同一只被惹怒的豹子,敛起双眼盯着那些人。
“谁灌了她酒?”
他捏着拳头,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醉酒
余山水一手按在琚冗的肩膀上,在他真正发作起来之前呵斥了那些人,又安抚琚冗说:“大家都喝得有点上头了,他们也没有恶意,你别往心里去。这事也是我不好,没叫人照应着你身边的人。你快送她回去吧。”
琚冗心里有气,弯身将连回清抱起来,也没跟余山水多说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