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读过书,合该知道礼义廉耻。依照宗法,我们就是同父的兄妹,兄长,之前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不会宣扬出去的。”我跪下来,拽着兄长的裤脚,带着哭腔哀求。
兄长到过我房中,不下三次,每次我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不敢说出去。
我怕兄长,更怕自己不能做人。
“兄长,你回去吧。”我苦声哀求,“你回去吧,求求你,兄长,你回去吧。”
“杭洇洇,你也读过书,也该听说过一句,乘兴而来,兴尽而归。”兄长躬身蹲下来,扶住了身子打颤摇摇欲坠的我。
“安分点,别让兄长扫兴。”兄长摸了摸我的脑袋,眼中流转着暗夜里野兽伺机吞噬猎物般的神情,“嗯?”
我很害怕,我犹如溺水之人疯狂扑腾手脚,“我不要,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三
不会水的人,拼命地扑腾,最后依旧会溺毙。
我既怕兄长也恨兄长,兄长伸出手来箍住我时,没有说话却明明白白地透露,哀求和挣扎不仅无济于事,还像个笑话。
翌日我醒来时,天空正大气磅礴地呈现着橙霞色的光辉。
我勉强支起身子站起来,走到窗旁,一种凄凉伤情弥漫在心头,又已经是下午了吗。
瞅见踱步过来的杭白瑚时,我骇得后背发凉。他手里端着什么东西,而且照方向来看,他是要到我这儿来。
我连忙躺回床上,扯平被角盖上,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在里面。
杭白瑚推开门进来时,我故意把眼皮眨得像浆糊粘过似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