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病死的,”长谷部冷静地说,“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但以她的描述来说是因为我而生病。”
“相思病吗?”大胁差轻轻地笑了一声,不予置评。
烛台切注视着长谷部冷漠的表情,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一厢情愿的付出,并不是多么受欢迎的东西,人类是这样,付丧神……也一样。
“你们就这样抛下美人出来了吗?”察觉到气氛变得沉重,鹤丸活泼地问,“三日月能不能应付得来啊。”
“得给三日月一些施展的空间,”审神者眼神玩味地说,“在我眼前和人眉目传情,他倒是没关系,对方会很尴尬的。”
所以他体贴地避了出来,不然那位太夫估计会拒绝下一次的邀约。
“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比三日月更容易吃亏呢?”
看到审神者似笑非笑的表情,说服(其实完全没花什么功夫)三日月去吸引这位太夫注意力的付丧神们立刻转开了眼神,假装这事自己毫不知情。
“长谷部,你说。”
京墨开始点名。
“呃……主,”长谷部犹豫着说,“三日月平时只会偷懒,就给他机会发挥一些作用吧,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您去做。”
“是什么事呢?”
“……”打刀一脸严肃,却眼神游移着低声说了个词。
审神者愣了下,然后笑着摸摸他的头:“好的好的,这就去给你做。”
看来雪兔子果然是非常可爱,任谁也逃不过它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