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将主牵扯进来的,”长谷部指责他,“我只需要拒绝就好,最后那句话完全是多余。”

“你说‘婚姻大事必须由主决定’这句话吗?”鹤丸笑嘻嘻地说,“青江早上就已经说过了,不然她怎么会满意地离开呢?”

“我认为没有必要。”

长谷部冷冷地回答:“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这样的话是给主添麻烦,万一她去纠缠主呢。”

“你也注意到了,她袖子里藏着的多半是短刀,”白鹤比了个长度,“要是在这里嚷嚷着自杀才是给京墨找麻烦吧,隔壁那么多的人,如果她私下来纠缠的话更好解决。”

长谷部权衡了一下,发现对方说的竟然很有道理,板着的脸放松了一些,决定从现在开始时刻待在能看见主的地方。

那女子在说到承诺的时候过于狂热,不得不小心。

“有什么收获吗?”

审神者从另一端的门里走进来,笑着问。

长谷部沮丧地摇了摇头。

“不着急,”审神者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她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人类,你们还是要注意些。”

“是被附身吗?”鹤丸伸手在自己眼前比了比,“我看见她的眼睛能变成蛇瞳。”

“是被附身了,不过没有那么简单,”审神者点点头,“为此我和卖药郎打了个赌,看她的真身是什么。”

“啊,我就想是这样的赌约。”

烛台切和笑面一前一后也走了进来,烛台切笑着问:“鹤先生,长谷部君,有得到时间溯行军相关的情报吗?”

“就像你听到的那么多,”鹤丸摇了摇头,“她说不清梦境的内容,也不谈其他的事情,只是一味向长谷部要求承诺……不,还是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