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走在人行道上,刚到大厦附近,就看到承浩的那辆银色boxter正从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开了出来。
驾驶室里坐了两个人,驾驶座上穿黑衣的正是承浩,副驾驶上坐着位长发披肩,低垂着头,双手掩面的女性,身上的桃红色外套让解语觉得分外的熟悉。
解语刚想抬手招呼承浩,看到承浩将手放在那人的背上轻拍了两下。略一迟疑间,车已经拐到了主干道上,不见踪影。
解语突然想起,晓雯也有一件同样的桃红色羊毛外套,解语还夸过她穿那件外套真是人比桃花艳。原来那人是晓雯,解语想或许是所里出了什么事,她不愿多想,转身离去。
清晨的阳光很好,解语站在庭院中。院中几株腊梅不知何时竟已结满了密密匝匝的花骨朵,看上去透明的、娇弱无力的淡黄色小花,在寒风中散发出幽幽的清香,那清香无声无息地在空气中飘飞着。
解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的幽香充斥着胸腔,使人精神为之一振。
阿姨从屋子里探出脑袋:“解语,我包了蟹黄饺子,你带点给承浩?”
解语回头道:“不用了,他今天要出差,可能都走了。”
昨晚,承浩打电话来,说有个案子要去外地取证,大概要三五天才能回来。
黄阿姨在解语家做了20年了,早将解语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疼爱。自夏检察长去世后,虽然解语看起来很快恢复了正常。可黄阿姨看得出解语越来越容易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发呆的时候周身都透露着一种浓浓的忧伤。而一注意到有人在,解语就会立刻收敛情绪,回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