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最近忙着省公安厅警察招考的准备,承浩忙着所里的几个大案子,两人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坐下吃顿饭了,经常只是匆匆一见。
当初听解语说要考警察时,承浩着实吃了一惊,他以为解语更愿意留在学校里做做研究、搞搞学问。
当问及解语为何想做警察时,解语怕承浩担心,用了一句承浩的原话堵了回去。正是承浩当年说的,法学的学生当然要出去历练一下才可以真正的学以致用,老呆在学校里,岂不成老学究了。
承浩本不愿意解语做警察,又辛苦又危险,可看解语主意已定,也就作罢。
明天就要考试了,承浩今天推了所里一个重要客户的应酬,带解语出来放松一下。本想舒缓一下解语紧张的情绪,没想到解语一副举重若轻的样子,倒是比他还放松。承浩想,倒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转念一想,呸,什么比喻,应该叫关心则乱。
正吃着,承浩的手机响了,承浩看了看号码,微皱了下眉毛,没有接听。手机又断断续续响了好几次。承浩仍然纹丝不动。解语看了眼承浩,“接吧,说不定是什么急事,我也快吃完了。”
承浩叹了气,“吃饭也不让人安生。“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一会,承浩就回来了,看着解语,欲言又止。
解语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吧,你有事就别送我了,我自己回去。“
第二天解语考完试,想见承浩,心想总是承浩来找她,今天可能怕打搅她考试,一直没给她电话。既然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于是便去承浩的所里找他,打算看看他惊喜的样子。
承浩的事务所坐落在新街口的新宇大厦25到27层,大厦在夕阳的照射下,玻璃幕墙反射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