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定一听到这。道:
“那以长宁的武功。这些人不应该是他的对手吧?怎的就说长宁遇难了?”
苏御寒叹了口气,道:
“王尘说长宁哥手中没有趁手的武器,李永安更是在河岸处的灌木上发现了长宁哥撕碎的衣布,衣布血迹是从里面浸出来的,所以,王尘非常确定长宁哥受了伤,跳河了……”
“那苏柔呢?”
“以小妹的性子,决不可能放长宁哥一个人跳河的……”
林定一点点头,似乎又是想到什么,道:
“那你们怎么确定长宁不是被灭口之后,抛下河,然后刺客抓走了苏柔?”
苏御寒想了想,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微臣在那灌木旁,发现了四只血脚印,一对男人的,一对女人的。而且正好是长宁哥断布被发现的地方。所以微臣以为,长宁哥和小妹主动跳河的几率更大。因为那样还会有一线生机……不过,碧波河水流那么急,长宁哥又身负重伤,所以……”
林定一叹息一声,道:
“唉,朕刚封他为安平候,这就……罢了罢了,今日是周琳的诞辰。苏爱卿知道吗?”
苏南听到林定一的提醒,这才想起来。道:
“蹲多谢陛下提醒,微臣差点忘了如此重要之事……”
林定一点点头,道:
“柔儿之事,对苏相的打击的确有点大,朕便准你病假一月,好好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