玑璇听到这句话,终于是动了动,慢慢坐起身子,道:
“小芹你说得对,我只是没看到相公,相公一定会回来的。”
说罢,下床,坐到桌边,小芹急忙把饭盒中的饭菜拿了出来。摆到桌上,玑璇结果筷子就吃了起来。
宰相府
苏御寒回王府后,苏南也是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苏御寒见苏南如此,急忙扶着苏南,道:
“父亲,你可得保重身体啊。”
苏御寒在碧波河边知道苏柔和长宁跳河的消息的时候,也是差点没承受住,他兄妹二人走的早,一直是父子三人相依为命,突然走了一个,苏御寒也是接受不了,好在苏御寒知道自己是长子,一定要挺住。便一直未露出悲伤的情绪。
苏南听完苏御寒的话,自嘲一笑,道:
“御寒,你和你妹妹,是你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寄托,如今柔儿和长宁跳河了,碧波河河水那么大,水流那么湍急……哎……为父痛心啊!还是为父害了长宁,为父若是当时没找长宁,长宁就不会被打的重伤。待得平天回来,我该如何与他解释?究竟是谁?下这么狠的手,连长宁都不是对手?”
苏御寒摇摇头,道:
“父亲,不是长宁哥不是对手,尘哥说,长宁哥没有武器,还带着柔儿,才被打成那样的……”
苏南想罢,道:
“罢了,若是平天回来,想要问我罪责,那老夫便以死谢罪!”
王尘回到将军府,将消息告诉了王腾,王腾也不敢相信,一大早就进宫见了林定一,林定一听后拍案而起,道:
“什么?长宁薨了?”
王腾点点头,道:
“启禀陛下的话,王尘回府的时候告诉臣的……说长宁和苏柔跳进了碧波河……待会儿苏相来上朝,陛下可以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