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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应了那句,若非情到深处难自禁,又怎会百转柔肠冷相对。他第一次冷下脸来,蹙眉不耐烦地回答:“没有。”

如此态度,素来敏感的安歌顿时一怔,本强扯的微笑变得僵硬,就像是在悲伤的哭泣着。她使劲地摇头,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她的莲衣从来不会如此的。

安歌的愕然过后,就剩了满满的委屈,眼巴巴地望着那白衣,却没等来那温柔的安慰。久久,她才低弱地说了声:“我走了。”

走了。

该走去哪里?这里是她的家,她能去哪里!她只是有点儿生气,有点儿委屈,所以才故意说来威胁的,因为莲衣他从来都舍不得。

那白衣终于转过身来,在她满眼期待中,却也只是点点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神情极是复杂地看着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他想挽留的,可脚如扎根在泥土里,而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多挣扎。只是眼眸忧郁,神色忧伤地站在那里。

直到再看不见她的身影,他方才缓缓蹲下身,紧紧地揪着心口的衣襟,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悉数咳出似的。

良久,他抬袖拭去嘴角的腥甜,望着那片虚无地暗夜,脑海里都是伊人失落的影,他的眼里溢满了愧与自责,喃喃道:“歌儿,对不起,我失约了……”

夜深露重时,那白衣才拖着浑身疼痛的身子,失魂落魄地回到屋里,回到那间曾属于他们的房间,屋内,烛光摇曳,映着绣帐鸳衾,残香仍袅袅,格外的寂寥凄苦。

伊人不在,情话绵绵,只凝成手边的一缕轻烟。碧纱窗外,天也朦胧,地也朦胧,他的眼也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