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身后悠悠传来的声音,令人如沐春风,安歌面上一喜,忙回头。
那白衣似雪,玉树临风,缓缓地朝她走来,柔声询问:“怎么了?”
安歌又探头看向门外,仍不见那二人踪迹,不禁嘀咕:“方才有一僧一道,说来讨喜酒喝,怎么就不见了呢?”
“一僧一道?”秋月白神色激动,轻轻抓住娇妻的玉腕,竟是有些的激动:“他们是何模样?”
安歌略作沉吟,细细想来,缓缓开口:“那老道手持拂尘,颇是仙风道骨,却又满口胡言。老和尚身披百衲衣,肩搭乾坤袋,手托一缺口黑钵,慈眉善目几分菩萨相。”
她如是说着,又略带疑惑地看着那白衣,莫不是还有什么渊缘在?
秋月白愣愣地站着,面上又悲又喜,久久才轻启了薄唇,一字一顿地问道:“他们……可还好?”
安歌想起那二人说来讨喜酒,她拿着过来却又不见了,这不是寻她开心么,不由愤愤地咬牙切齿:“好得不了,方才又戏弄了我一番!”
秋月白展颜一笑,漆黑的眸子寂静如那无波古井,如参透了世事的虚妄,只幽幽一叹:“他们依旧如此……”
“你认得?”安歌略显诧异地问道。
秋月白淡淡地笑着,轻轻地点头,然后说道:“嗯,是我的两个师父。”
迎着他清宁隽秀的容颜,安歌惊讶地合不拢嘴:“啊?你……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