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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安歌不禁又浮起红晕,忙端起酒杯掩饰,扯着紫苏讲话。

佳音看着安歌这般,便咯咯地笑了起来,又道:“娘,你再说的话,小嫂子就该让你羞跑了。”

闻言,安歌脱口辩解道:“才不会呢,莲衣是我的。”是好不容易追到的,才舍不得抛下。

怜伊,恋伊,念伊。

她曾在佛前苦苦哀求:求我佛慈悲,怜痴儿,赐一段尘世姻缘。

如今了愿,岂有不珍惜之理?何况那莲心太苦,若无她作陪,他又当如何?

安歌这般想着,又与佳音一番调笑。酒过三巡,若搁平日里这些酒水也不算什么,可现在,安歌却觉得有些醉了,脑袋迷迷糊糊的,以至听有人吟唱: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

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

今宵红罗帐底卧鸳鸯

……

“正叹他人命不长,哪知自己归来丧……”安歌如是魔障了般,不知不觉也跟着喃喃念出了声。

“呸呸呸,不说这晦气话。”柳伶韵与她最近,自听得清楚,笑容渐渐凝住,忙打住她的话。

安歌显得有些迷茫,疑惑地问道:“嗯?你们没听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