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真真的手一时不受控拉掉了单如皎披着的外衣,手里却还攥着衣袖口,整个人僵立在他面前。抬头之间四目相对,微风拂过他的散着的长发,一缕青丝掠过她面颊。
单如皎此刻正半弯着腰看着自己:上次他选比大典说的话难道是当真的?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我刚好更不喜欢别人,所以觉得娶你最好不过。”
“那若是这三年我在战场有了功绩或者我嫁给了别人呢?”
单如皎迈步下了床,捏了一下郑真真僵住的脸轻笑道:“那我到时再说,你只管现在告诉我答不答应。”
郑真真拍了一下单如皎的手,“撒开,你的意思就是不喜欢我但是没人比我合适,所以才这样讲,对吧?”
“嗯,算是吧。”
郑真真笑的很明媚,高兴地说着:“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了。若是非要嫁给不喜欢的人,嫁给你好像也比嫁给那些文绉绉的书生和粗鲁的莽汉好一点的样子。”
可不喜欢的人这五个字却深深刺痛了单如皎的神经,心里如同重石坠压一般难受:她原来真的不喜欢自己。
但面色如常,云淡风轻的回:“那是自然,有几个比得上你的兄弟我。一会我便让人放你出去,安排好马车送你去参军的地儿。”
“多谢啦!”郑真真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说:“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武功,刚刚过来几招还是蛮不错的,为什么平时我揍你你从不还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