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据门徒所述,观星台设立在王府后街一处庄园,原是商人费节的土地,足有五亩,亭台楼阁皆备。揽星点也设置了三处,皆于京中繁华大道,虽小但客人往来人流颇多。”
观星台这是要插足荟聚坊在京中的生意么?沈谨放下手中墨笔,用右手拿着玉面折扇一下一下拍在左手手心。
七进继续说着,“其鸪野堂药徒门徒也在前几日纷纷入京,据荟聚坊统计,王爷买下了不下十处宅院以药堂之名开设鸪野堂,百姓也可听病问医。再就是观星台的星卫动手抢了长公主一批进货的珠宝首饰,约莫万两,护送的商人却一个没杀,只是受了些伤。”
沈谨站起身来,拿指节刮了刮眼眶,收起自己的私印,“江闻也是懂规矩的,清白人一个没杀,这是在暗讽长公主碰了他鸪野堂的药徒罢。可前一个蹊跷楼,后一个观星台,把本宫的荟聚坊置于何地?”
沈谨本想去二层卧榻休息,却又顿步轻叹,“也是,本宫与江闻年纪也够,长公主这般逼迫下,令人忽觉是到了该争该抢的年岁。”
“殿下言是。”七进作礼道。
沈谨随后去了二层卧榻小憩。
长公主沈凝午前听到消息倒是不以为然,“不过一批珠宝罢了,无非是警示本宫不要碰了他鸪野堂的人,本宫才不管他那么多。”
一旁给她揉肩的侍卫石桥应声答是。不一会文妃前来请安,说是二皇子沈意选比报了武箱,一刻便会回来了。
二皇子沈意多看不起自己的亲生母亲文妃祁巧,选完文武册便来到了长公主府上拜见。
文妃也知道自己的意儿看不起自己,多是三皇子沈知对自己贴心,也确实是自己怯懦,不怪沈意怨。
长公主看见二皇子沈意前来,赶忙迎接,像是亲生母亲一般,“意儿可有看中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