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坐在轿子里实在无趣,一时睡意昏沉,便斜靠在位子上睡着了。
“王爷,午时一刻了。该用午膳了,还要等着余小姐吗?”
轿子里迟迟未传出动静,决明了解江闻不过,知道自家王爷又睡着了。便示意芍药上前询问。
芍药进了车驾。
“王爷,已午时一刻,该用膳了。”
江闻睡得昏昏沉沉,意识不清,起身揉着前额,“阿舟呢?”
“余小姐还未”
“阿舟在这,王爷。”陶文舟提起那白色印花百褶裙,进了轿子。芍药识趣地退到车外命车夫驾马回府。
江闻整了整衣衫,问道“今日可算顺利?他们问你,你可对答如流么?”
“自然是没有挑出毛病来的,他们还未问及小女原是哪里人氏,只问了现居。其他众人听了这样的身份,小女又总遮着面容,没人问起陶文舟三字。
连小女舅舅顾和定,也没有看见小女。”余舟放下手中团扇,安静地坐在江闻左侧。
江闻斜靠在一旁,看着余舟。“你今日妆容不错,本王最喜欢你穿白裙。
明天的一轮作诗你应该没问题,但是本王要求你一定要出众,最好可以引起陛下注意,这样就可以彻底摆脱你罪臣女的身份。明白?”
“阿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