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舟略知一二。”
“那好,本王便与你对诗罢!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对过诗,陶文舟心想:他是在说我家破人亡,父母离散么?
江闻继续轻声读着,“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二人四目相对,先慌了的不是陶文舟,而是江闻。他立马别过头去闭上了眼,趴在桌子上装醉,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情感。
问道,“咳,你可懂本王意思么?”
陶文舟小心翼翼的说,“阿舟猜测,或许是阿舟从前生活美满如今却只能落到如此地步,但物是人非,事情已然过去,顾好当下么?”
江闻抬头,“是个大概了,可本王最喜欢的是‘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这句,有闻有舟,本王说本王帮你去看双溪,让你这舴艋舟载的动许多愁,如何?”
“多谢王爷,阿舟愿意!”
陶文舟当即下跪于地,不论江闻是什么原因、什么故事让他决定拿这样的机会给自己,自己都感激涕零。
“还是那句话,要永远陪我。起来吧,你说本王给你安排一个什么身份,进京常驻好呢?”
江闻揉了揉太阳穴,思考着外州进京的名氏:弘农世家杨氏?扶风世家马氏?曲江世家张氏?要家世清白而且与自己有交情,最好是人员稀少些,日后少生事端。
那新郑世家余氏侯爵与江家恰好有交集,而且人员稀少只有一门,刚好。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余氏如何?”
“可小人之前的名字”陶文舟站起身来,神情有些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