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年少气盛,一代青年啊!”
“外州册,余舟!三百零一号位。”
沈思本走到沈谨位子上趁没开始选文武臣子,与沈谨谈笑风生干扰他读书,笑眼盈盈,可当他听见这名字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一眼,准备低头继续说话时,他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沈谨看他不对劲,也抬头看去
——陶文舟?!
更名改姓
在陶文舟在刑场见到父亲最后一面那天夜里,晚膳过后,江闻召见了她。
明月殿。
江闻躺在榻上,只穿了一件中衣,好似醉的不轻,手里拿了一鎏金暗花酒壶,问,“伤口恢复的还好吗?”然后又闷了一口壶中苦艾酒。
陶文舟站在他面前一米远的地方,作礼道,“回王爷,小人才疏学浅,对于伤痛并不自知其恢复程度。”
江闻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单手转着手中酒壶,任酒水撒了满身,“那你替本王把那桌上的夜光杯拿过来罢。”
陶文舟看着他神志不清,便去听命拿了递到他手里。江闻一把抱住陶文舟,随手扔了酒壶夜光杯,把头埋在她的右肩。
陶文舟刚想挣脱,忽觉肩上湿润,他竟哭了么?“我,我说的是我想!叫你阿舟好不好?”
鬼使神差一般,陶文舟扶起他来,应声道,“好,从此是你唤我阿舟。”
江闻眼中流下一滴泪来,含糊说着,“你知道我不会醉的一塌糊涂吧?那天琉璃楼,我看着你作画喝了三壶梅子酒,我也没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