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那刺杀翟相的人招了,说是将军您。”
江启决只眨了下眼睛,连微愣也没有,便知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只他暂时猜不到是谁在陷害自己,还是翟相贼喊捉贼。
贼喊捉贼,不像他的性子能干出来的事。
其实就他坠马昏迷一事,也怀疑是翟相手下之人,欺上瞒下,为了讨好他,自作主张。
结果是不是马屁拍到马腿上就不知道了。
江启决总觉得他与他的斗争,便如同太子和燕王之争,不会今日我骂你一句,明天你揍我两拳。
而是在党政中,夺嫡之间,由上位者来尘埃落定。谁会站稳根基,谁该流放千里。
只世事变幻无常,即便跟随的储君继位成功,谁又知道几十年以后新得储君能不能容纳自己,活着就是不断斗争的过程。
“但翟相没有信。”属下瞧着将军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丝毫不为自己辩解,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上行下效,将军不表态,他实在不知真相是什么。
是将军干得?装聋作哑?
不是将军干得?心底无私天地宽?
属下甚至不知该如何近一步行事,以及面对自己阵营的人,怎样将将军的态度交代下去。
“咱们的人有小道消息,说是刺杀翟相的人,是燕王。”
江启决瞳孔紧缩:“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