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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雨抿了抿唇:“果然你还是比较听她的话。”

江时雨:我从起叫你喝药的时候还需哄,如今她端过来,你就喝了。

如此,甚好。

江时雨回去时,总觉得停滞了。只这凝固未用多久,她独自坐在小轩窗旁的宁静便被打破了。

“二小姐,老爷说你既属意于嫁于相府,怕是难以做正妻,翟家的几位公子均以娶妻纳妾。不过若是你自己的心意,老爷愿意成全。”

侯爷房里的小厮说罢,便将相府的宗亲和府上女眷整理成册的竹简呈上来,交由二小姐过目。

“退下吧。”

江时雨没有学着其他娇小姐故作羞涩,欲拒还迎一番,说些“女儿还小,不想出嫁,只想一辈子侍奉在父母膝下”,也未说“讨厌,谁说我要嫁人了!”

只将那竹简拿过来,指腹画过,上头还有竹枝特有的凉气。脑海中一一浮现昔日在相府做护院时,每日游走巡视在院内,对相府的大致情形还是有微末了解。

翟相的几个儿子纵然品貌兼优,但娶得妻子要么是青梅竹马,要么是皇亲国戚,纳得小妾各个如花似玉。她不喜欢宅斗,只想清静。

随即将指尖落在翟显亭的名字上,只有一两妾氏均不在汴京,亡妻去世多年一直未娶续弦,若是嫁给他,那一众儿子儿媳便不敢在她面前跳,虽然她比翟相的儿子儿媳年龄还要小。

若是嫁给谁都一样,她何必低人一头继续这种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