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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江雪霁没有听见江时雨想离开的心愿,否则也不会为了将江时雨挤兑出去,费心教自己并不是真心喜欢的周清浅——笼络男人的方法。

周清浅原本杀气腾腾顿时烟消云散了不少,是啊,做人妻子了,便要学会隐忍了。这世道从不教男人隐忍,只教女人忍罢了。

江雪霁没想到真将她劝住了,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周清浅是什么德性,哪能真将小叔哄得团团转。只不过欲让人疯狂,先给她希望。不需要拿她对付江时雨,只要借刀杀人,利用她恶心恶心江时雨也是好的。

有朝一日周清浅发现自己所有宽容大度、隐忍妥协只换来一个屁,才有江时雨的苦头吃。

眼下周清浅端着药进来,前一刻那一双恨极了的眸子,立刻转入美目流盼。

“夫君,该喝药了。”

江启决先瞥了一眼阿蛮,阿蛮心领神会,立即答道:“将军,是夫人吩咐我等,以后亲自侍奉将军喝药。”

阿蛮没说虽然是夫人侍奉,但这药前后都有亲兵陪同倒药渣、清理药壶,夫人只需要拿着劳动果实去借花献佛即可。

但只一句:“将军恕罪,我等不敢让夫人过度劳累。”江启决便明白了。

其实他不甚在意这个。周清浅若是想投毒便投吧,一向不爱惜自己身子,如今心都没了,只剩一具空壳,行尸走肉去哪又有何区别。

江启决夺过药碗一饮而尽,撂在就近的茶几上。

江雪霁忘了自己干什么来了,不过看见江时雨忽然想起来了。没有江时雨的地方岁月静好、挥毫泼墨,看见她了仿佛调动起了肌肉记忆,只想挤兑她。

“还不走?杵在这看人家小两口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