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越扶显然不喜欢听将军夸翟相,挠挠头:“有时午夜梦回,还以为跟着将军在凉州打仗。才打了鞑子,又去打金人。”
他也知道是不可能的,自圣上听从了翟相主和,便再无战事了。
“和平也好。北宗积贫积弱,和平能够带来繁荣。让将士们喘口气,也让百姓吃口饭。”江启决跟翟相没有私仇,战场也不是让他发家、给他镀金的钱库。
如果可以,他不想发国难财。在翟相的治理下,这盛世如他所愿。
越扶兀自饮了杯茶,又给将军满上,附近都是自己的亲兵,便不会过分小心翼翼。
同他窃窃交谈着:“射向将军那一箭的士卒,我已经找到了。只不过那人当日都在乱战中丢了性命,我这几日正在暗中查他的家人。”
江启决点了点头,没有动那杯属下敬的茶。他不良于行,一向很少喝水。
他不想辛苦阿蛮要时常扶着自己去如厕,更不想饮水过多尿在裤子上。
每天要喝得汤药多,已经灌进去不少水,他便不再额外饮水,哪怕很渴,忍一忍总会过去。
越扶继续回禀:“他家中都是老实本分的佃农,若无线索,也打算从他家女眷、亲家中入手,我不信一无所获。”
是啊,江启决也不信那一箭刚好有毒,又瞄准了很久,从背后扎在他身上。
越扶又饮了一盏茶:“有进展我会第一时间汇报给将军。”
越扶见将军不言语,放下茶杯,朝着将军所看的方向向下张望。
长街上是小时姑娘和梅公子一块打马而归,二人并肩而行,身下的马也十分有默契的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越扶收回目光,再去看将军,总觉得将军的目光不对啊,好像哪里怪怪的。
他打着哈哈说着活跃气氛的话:“小时姑娘真是越长越标志了,也不知道遗传谁,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
江启决收回目光,又一阵猛咳起来,咳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