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嘴硬:“小叔,以后不许弄险。”
他气,又要去打她推着轮椅的那只手,不过被她机灵的躲开了。
有过被打得红肿的经历,她又不是傻瓜,哪能站在那里挨打。
江启决:“我说认真的,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为了谁弃性命于不顾都不值当。”
“知道了。”江时雨尽量想走快点,怕小叔冷,可她实在没力气了。
只嘴硬道:“言传不如身教,小叔以后也要以身作则,不准再为谁不顾身体了。”
“好。”他的声音细不可闻,只应道。
回到候府,还未来得及回味小叔那个怀抱的温暖,瞧见桌子上的画被人补了脸,顿时气得怒不可遏。
将葇荑唤到跟前:“谁干的?”
那画上的脸姓甚名谁,美丑与否都不甚紧要,重要的是谁自作主张,将她朝思暮想的人换了模样。
葇荑实在不愿小姐伤心,可也不敢撒谎,只用细若蚊吟的声音答道:
“是……二爷。”
江时雨不敢相信的看着葇荑,又将目光落回到画上。
原本以为走过这样的雪夜,小叔的心便又偏向她几分。直到看见桌上那张有了脸的画,她竟生出一丝错觉。
原来小叔和怀抱,和那夜的雪狐狸,都是一场幻境吗,都未曾出现过吗。
所以他到底还是用这种方式拒绝了自己吗,既然如此,又何必管她死活,上演一出推着轮椅上山寻她的戏码。
江时雨将桌子上的东西尽数推落,死死地咬住牙,才没让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