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幅画扣下,便要往外走。
葇荑连忙跟上:“小姐要去哪?”
“府上憋闷,出去骑马。”江时雨扔下一句,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葇荑的脚步哪有她快,只在身后喊着劝道:“小姐才回来,怎地又出去!”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庭院尽头,无奈叹了口气:“这要是将来嫁人了,哪过得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
转念一想,便觉得嫁给二爷也好。二爷总是表面凶,却每次都舍不得她受一点伤。
江时雨骑着自己的小马驹出去跑了跑,想疏散心底的憋屈。
葇荑说过叫她努力一把,她也在努力啊。到底还要她怎么努力,小叔才能不把她推给别人。
越生气骑得越快,跑到日暮时分,去到城郊的客栈,下马买碗茶喝。
身上随时带着钱袋,这会儿拿出两文银子,唤了店小二:“来一份大碗茶。”
“好嘞。”店小二腿脚麻利的,很快给她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牛乳茶。
上头冒着滚烫的热气,在冬日里最是暖胃又解渴。
捧着那碗的边缘,竭力小心不要烫到掌心,像只小猫似的嘶溜嘶溜喝着牛乳茶。
她喜欢在这样露天敞亮的地方喝茶吃肉,府上各色茶点都有,精致可口。但她仍觉得这里更好一些,气氛不同。
那碗茶被她小心的喝着,茶快凉的时候,也喝到底了,打了个饱嗝,准备起身回去。
还未一身,一把剑放在自己眼前的桌子上。
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