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饿死也不吃。”
“不用你掏钱。”
“请我啊,这个……这个……”我有点动摇了。
“我只数三声啊,进不进来由你。”暖暖下了最后通牒。
一、二、三。我跟着进去了,说实话,我并不是立场特别坚定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我还能坚持什么呢。食色性也,温饱问题,作为一坨很有生命力的牛粪自然也不能免俗啊。
刚刚坐下,Waiter就微笑着像头牛般奔了过来。
暖暖要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我既然坐在这里了,也就顾不上什么礼仪廉耻了,我盘算着要上一份十分熟的牛排,也算告慰一下先灵未成的遗志。
结果暖暖一句:那位男士亦然。就把我这个小小愿望给扑灭了。
我道貌岸然地坐等着。很快,牛排就面朝大众,春暖花开地端了上来。香喷喷的,看着就可口。
我庄重地拿起刀叉,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并且又给了我一份牛排,我往里加了点胡椒,如果再给我一双暖暖那样漂亮的双眼皮,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光明。好像已经不用我们去寻找了,可以在各大超市的货架上买到这种流水线上下来的成品,包装盒上还标明着不含任何添加剂,我是没有理由怀疑的。
也许作为一坨最底层的牛粪,我是不该这样矫情的。我还是比较喜欢用我的双眼去捕捉暖暖妩媚的样子。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刀叉,侧首低眉,如同聆听着一首优美的乐曲在轻歌曼舞。红酒漾在高脚杯里,光泽恒久远,馨香永流传,俨然是这浮华年代里最让人心生美好的画面。
我学着叉起刀落,牛排毫发无伤。双手看来到现在也没有恢复过来,一使劲就哆哆嗦嗦的。暖暖吃吃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