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之所以会有这么多人侧目,全因为我是一坨牛粪,而她是一朵鲜花。
我为自己叫屈:哼,满大街的牛粪,能插到我这坨上,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暖暖伸手摸摸我的脑袋,“好了,不平的粪粪,别再愤愤不平了,相信你是一坨很有生命力的粪粪就是了。”
难得暖暖会服软,我也就不计较了。若是她再敢态度强横,我就登高一呼,立志联合全世界的有粪阶层掀起一轮波澜壮阔的不合作运动。到那时不是花花们唱着“世上只有粪粪好,没粪的花儿像根草”就能了事的了。
有了这层保障,今后暖暖对我所有的迁就我也就可以接受得心安理得了。可是,当华灯初上,肚中倍感饥肠辘辘的时候,暖暖竟然提出要去吃牛排。我震惊了,我挥舞着尚不能灵活自主的四肢强烈地表示抗议。
牛牛,牛牛可是养育我们的祖辈,是我们心中永远的图腾啊,它是光,它是电,它是世界的
Super
star。它为我们铺下理想的基石并为之孜孜不倦,甚至舍弃生命也在所不惜。我们粪粪虽是其弃下的糟粕,但同样是一脉相承的炎黄。所以我们也循着它的信念,一直努力着,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发扬光大。可是什么时候,祖辈的意志被篡夺了,它被屠杀了,被一块块地切割,变成了供人享用的盘中餐了呢?
暖暖不以为然,“有什么奇怪的,全国人民都在吃牛排啊。”
“我不信,我不信。”我大呼小叫地叫嚷着。
暖暖把我领到了牛排店,“你看看。”
果然,窗明几净灯火通亮的店堂里,一朵朵鲜花和一坨坨牛粪正津津有味地饕餮大餐,虽然举止都表现得份外温文尔雅,但一想到被吞噬掉是什么,我就不忍卒看了。
“吃不吃?”暖暖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