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个火星人还是颇有点革命功底的,她哼了一声凛然道:“不罚又怎地?”
老太也不作声,看着偌大的茶壶静默得可怕。然后就见她好似Nike的徽标一般,从一头到另一头打了个长长的唿哨,一时间劲风疾走,乱鸟穿空,也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又相继窜出几个戴着红袖章的老太来。她们群情激昂,奋勇争先,霎时已从四面掩杀过来,也不作招呼,便将茶壶围了个水泄不通。
众看官见罢,纷纷啧啧称奇,认为这种单兵布控的战法,以点及面,分则隐于朝市,合则聚沙成堆,较之城管的集团轰炸,虽少了点威势,倒也配合得相得益彰。
桔皮老太眼见援兵已到,嘴角终咧出一丝怪味的笑来。然而茶壶却还没有轻易就范的意思,于是众老太又齐心合力催动起烁金销骨的阵法来,围着茶壶一阵甚嚣,且尘上矣。
乘那壁厢乱作一团,我深吸了一口气,口气清新。
有风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我像小牛漫步在春天的草场,摇曳着尾巴,屁颠屁颠。我超越了两头同样发情的牛犊,并且躲过了一只有被迫害妄想症的茶壶,我最终蹦达着来到了暖暖的身旁。期间,虽然情绪有些波荡,但我还是学会了冷静,人也仿佛一下历经了春夏,渐渐有了秋天里成熟的味道。
于是,接下来,我很有信心地腆着一张牛脸,宝相庄严地对着暖暖微微一笑。
那是个很挑剔的角度。虽然对于一张牛脸来说,角度已显得无关重要,但我还是要阳光极其完美地柔柔掠过我的脸颊。这是原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