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警觉道。

这个声音虚无飘渺,好像从天上落下来的一般。

莫非是上帝那个糟老头子?如果是他,那他出现在这里干什么?难道又是来嘲弄我的?

我真要恭喜一下自己,我全答对了。

我听到他的声音傲慢地道。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人,想想还真是可笑。整天唧唧歪歪,幻想着一些不可能的事。现在,我真开始厌恶你这种蟑螂般的人物了。”

听到这样的话,我当然就不服气了,我站起来嚷道:“谁希罕得到你的认同,你再贬低我也没用,我的脚步不会因为什么就改变方向。”

“脚步?方向?嘿嘿。”上帝冷冷地笑道。

“有什么好笑的,我说得都是实话。”

上帝道:“你这蕞尔小民,愚昧无知,冥顽不化。也不动动你的脑子,以你这种抱关击拆之辈,也想追到那个女孩吗?我都不妨告诉你。那个女孩名叫暖暖,现在是南帝的学生,你有这个资本吗?”

听到南帝这两个字,我低头和阿暮对视了一下。南帝是这个城市的另一所大学。因为入学门槛高,费用昂贵,就读的不是一些所谓的精英就是社会名流的子女,所以被一些人冠上了南帝的美誉。而我和阿暮待的这所,属于平民化的范畴,自然也就难逃被戏谑为北丐的命运了。

虽说学无贵贱,但还是被人为地分作了三六九等,这真是一种悲哀。

“那又怎样,爱情也讲资本吗?我相信用一颗真诚的心去对待,没有不迎刃而解的事情。”我都有些动摇了。

“是不是觉得自己万夫莫敌?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我们打个赌吧,你敢不敢?”

上帝的语气挑衅意味浓烈,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那种挑着眉毛不屑的神态。而且,我也最忍受不了别人问我敢不敢这类的问题了。

“赌什么?”我叫道,我像只被激怒的公鸡。

上帝笑道:“这么快就答应了?也不掂量掂量。你能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我看你连一个吻都得不到。”

“那就赌一个吻,一个吻!”我依然豪气干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