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暮像两只秃鹫般蹲在篮球架旁的石阶上,很深沉。

自从我刚才跟他絮絮叨叨讲了今早的一番奇遇之后,他就安静地过来蹲在了我旁边。我们一字排开盯着球场上那只气鼓鼓的篮球孤零零地被风吹着滚来滚去,不发一言。

过了一会,阿暮瞅着我首先打破了沉默。

“这么说,你找到了?”

“是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心里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

“到底怎么漂亮呢?”

“唉。我都说了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就是那种看了之后被汽车反复撞,反复碾,反复直板离子烫都不会觉的痛得漂亮。”

阿暮点点头,好像懂了。

“那你想怎么样呢?”他又问道。

“当然是想有所行动喽,用隐讳一点的话说就是‘沟通’。”

“那你就去咯,还罗嗦什么。”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啊。所以明天想让你和我一起去,帮我在旁边煽煽风,点点火。”

“煽风点火?这个,我觉得用旁敲侧击这个词更恰当一点吧。”

“哦,是吗?那合纵连横呢?”

“唔——,连横可以,合纵有违事实,我有那么弱吗?”

“有道理,有道理。”

我们蹲在那里深沉地讨论着。

空荡荡的夜色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测然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