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子卿洗漱一番,穿着她那件招摇的灰太狼吊带睡裙,神清气爽地伸了个腰。
一出来看见关忆嘴微微张着,眼神空洞,两只手捧着手机放在膝盖上,比之前走火入魔写作业还要走火入魔的状态,不禁好奇地走过去推了推她,“忆忆,你爸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这幅鬼样子?”
关忆被推得晚饭都快吐出来,神思也算回来了不少,屁股下还压着徐文正的那只手帕,未免再次被扒,她赶紧用手揪做一团塞在了枕头下。
虽然猜到徐文正刚刚肯定没有自报家门,笑笑是惯性思维,听到有男的找她,也不分辨下声音,就说是她爸。
将错就错,她也不否认:“这次月考我不是还没告诉他成绩吗,他刚刚就问了一下。”
“哦,”知道这次考试关忆被取消了成绩,还被记过,张子卿担心地问,“你怎么说的?”
“也没说什么,还好是月考,不是期中期末,我就说和上次一样。”关忆一边随口胡诌,一边看了眼笑笑和娜娜,两个女生一个已经睡下了,一个戴着耳机在听英语,估计也没听到她和徐文正的对话。
“嗯嗯,还好阿姨摔了一跤,你爸估计也没心思追究太多,”张子卿从她脑门上的床杠爬到上铺去,“阿姨这跤摔得真及时,不然我总不能真帮你收尸吧。”
关忆:“……”
“忆忆,刚刚那手帕……”张子卿一边打哈欠,一边想到了重点,“不是你的吧?”
关忆愣了愣,没想到她的思维这么跳跃,随口说:“我爸的。”
反正徐文正刚刚已经认了一回她爸,没办法,就只有再让他认一次。
“你爸?”
“嗯,我们村的人干活,累了都用这个擦把脸……” 关忆语气平静,让自己看起来什么情况都没有。
张子卿狐疑:“可我看这手帕布料挺好的呀,不像你们乡下的东西。”
关忆:“乡下人偶尔用一回好东西,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