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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阮相思揉了揉太阳穴,缓缓坐起身。
“相思小姐,你终于醒了。”襄儿端了一碗醒酒茶进来。
阮相思盯着桌上的醒酒茶发愣,从前,她爱喝酒,还总喝醉,春纭就为她煮醒酒茶。
襄儿露出一口糯米牙,趴在阮相思的榻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她:“相思小姐,在想什么?我炉上还温着醒酒茶呢,襄儿的醒酒茶管够。”
阮相思伸出手轻揉了揉襄儿的脑袋:“我昨夜又喝多了?”
“就喝了几小壶,”襄儿顿了顿,“还是庾相师背你回来的。”
“庾相师呢?”
“有客来了,这会儿在书房呢,”襄儿忽地想起来,拍了拍脑袋,“庾相师还交给我一件事,我差点忘了。”
说完,襄儿去屏风后捧了一木盒出来:“这是庾相师,特意吩咐襄儿,相思小姐醒了后,就交给相思小姐的。”
阮相思赤脚走过来,手轻撩开盖着的绸布,就看见了十二单,她手轻抚上十二单,忽地想起庾相师之前说的话:这件衣服是我为心上人准备的。
襄儿凑过来:“相思小姐,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将这好好收起来,我去见庾相师。”
阮相思梳洗后去书房,正巧与从书房出来的人撞上了面。
庾东溟站在书房门口,轻声道:“他是阿耐的哥哥。”
“阿耐?”这个名字好熟悉。
“阿耐。”阮相思想起来了,那个赴黄泉还不忘给他的哥哥带一碗米饭的阿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