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引的人纷纷好奇。
“真的是纪左相的儿子,纪衍绅!”
闻声,阮相思倏地站起身,瞧着纪衍绅慌乱逃离的背影。
魏府被灭后,纪府下场也不好,也是一夕之间,纪左相为表忠心,追随先王上而去,纪左相的夫人亦追着纪左相去了,而纪左相的儿子下落不明。
传闻纪衍绅被自己婢女迷得七荤八素,妄想娶婢女为妻,纪左相怎能同意他唯一的儿子要娶一个婢女,遂将他送去乡下,谁知,纪衍绅在路上逃走了,直至纪府落败,纪衍绅也没有了消息。
叶梓妤敛回目光,瞧见凨起尧面带笑意,手端着酒杯,一口饮下。
她突然明白了,今日为何在乙宗寺设宴,又为何下令,来者是客。
他怕是早就知道纪左相的儿子纪衍绅还活着,还知道纪衍绅生活潦倒,知道这里有宴桌,定会过来。
凨起尧勾了勾唇角,端着酒杯轻碰了碰她的酒杯:“王后,喝啊。”
叶梓妤紧抿着唇,她爱了很久的人,她一点都看不明白他。
待王上与王后祈福还愿宴结束,一切都收拾完毕,晏然才偷摸到后院,轻吹了一记口哨。
一团红色的小身影从一棵树上忽地窜下来,围在晏然脚边打转,尾巴轻蹭着他。
晏然蹲下身,从怀里摸出果脯,将果脯喂给它,又摸了摸它圆圆的脑袋。
它是一只赤色狐狸,他去山间小溪打水,在溪水下游捡着它的,彼时,它奄奄一息。
它被猎户的捕器弄伤了,要是不及时救治,怕是就死了。
他将它偷偷带回乙宗寺,本是等它养好伤,就送它离开,谁知它竟不舍得走了。
晏然瞧着它吃果脯的模样:“你不舍得走,是馋这果脯吧。”
晏然捏了捏它的耳朵:“我屋里还剩一些果脯,待会都给你,你要还想吃,我下回再让奕师兄给我多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