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做药？医药？”

“对，肿瘤靶向药的研发。”

“哦，”钱子昌琢磨着，“药是个好生意，就是创新药研发慢，一期临床二期三期的回报慢了些，怎么你想做？”

“邵寒主任是这方面的专家。”

“邵寒？严禾的邵主任？他真不当医生了？”

“嗯。”

“你能拉邵寒入伙？”

“不是我，是你自己去找邵寒去谈。”

钱子昌琢磨了琢磨，说：“这事儿啊，我得找我家老爷子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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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女人的人生总是易变。

小颜护士辞职了，听说已经住四叶草丈夫家里了。

小薇说感谢四叶草丈夫把小颜带走了，否则护士长还不知道收到多少投诉。

护士长挺淡然的，她这二十年遇到的事多了去了，只是说：“可惜，邵主任也走了，多好的一个医生啊！这世道，哪里去说理去！”

感叹完，护士长又去忙。

严禾心里沉甸甸的，每次路过邵寒的办公室，她都有一个大国重器一下子被人打碎的感觉。

江峥又来接严禾，一路无话。

到了小区，停了车，江峥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什么。

“还在想邵主任？”江峥说，“钱子昌给我说过一个比方，一个人在菜市场偷五块钱的菜，会大受鄙夷；但是一个超市利用自动付款刷码器多刷物品，比如你买一瓶牛奶，它刷成2瓶，如果顾客马虎，超市就白白挣30块，如果顾客发现，超市就退钱而已，正大光明的偷顾客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