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主任这件事也是这样,如果一个人故意伤人,会触犯法律,会被判刑,但是披上医闹的外衣,就像是超市推脱自动付款机敏感一样,就正大光明的伤人,而逃脱法律制裁。”
严禾说:“太没有道理了。”
“没有道理没有公平的事情,很多很多。邵寒想制定肿瘤治疗指南,防止个别医生滥用药提高死亡率,其实现实中也有人不自觉的杀人。”
“什么?”
“前几天有个老太太早起炖了一锅鸡,炖着鸡出去买菜了,锅烧干了,着火了,女儿在睡觉,等女儿醒的时候,外面已经一片火海,她只好跑去窗台求救。”
-“火太大了,她看到窗外有条台,就伸手敏捷的爬出了窗,站在条台上,想去楼下邻居求救,但是条台太窄了,一不小心,掉了下来,十几楼上掉下来,结果可想而知。”
-“其实,消防队已经来了,但是消防通道被一辆私家车占了,进不了。你说,是不是这辆私家车主杀了这个女孩而不自知?”
严禾的心沉甸甸的,没有注意江峥悄悄的按了8楼。
他抓着她出电梯时,才发现不是回家。
“小峥,你又要干什么!”
“我有事和你说。”江峥麻利的开8楼的房门。
“什么事?什么事回家说不一样吗?”
“是关于邵寒的事。”
哦,严禾不挣了,因为怕爸妈担心,邵寒被医闹打了,他们都没跟家里说。
进了屋,江峥拉她坐在沙发上,说:“我和钱子昌成立了一个药学研究所,主攻方向是肿瘤靶向药,邀请邵寒去做技术总监。”
“可是,他厉害的是手术…”
“他已经做不了手术了。”
严禾的头一下低下了,做手术的医生不能做手术,就像弹钢琴的手坏了,多么难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