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水盆,他亲自将她的脸擦干净,烟灰斑驳之下是一张苍白的脸,嘴唇已没有了血色,呼吸极其微弱。
“陛下,恕微臣学识浅薄,实在无能为力……”御医偷偷瞄了一眼夜桀黑着的脸,心尖儿颤个不停,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命已系在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妇人身上。
但他说的也是实话,从医几十载,疑难杂症见过颇多,像这种一会儿死脉一会儿活脉,不断交替的脉相还是第一次碰到。
夜桀小心翼翼地将夏青溪抱进宽大的马车内放平,又命宫女进去擦洗换好衣服。
几名随行的太医都拿不出主意来,现下正提着脑袋研究对策。
夜桀坐在夏青溪身侧,贪婪的望着眼前这个虚弱的,如一片随时都会飘走的羽毛般的人儿,这个他日思夜想,为之难眠的人儿。
站在马车外寸步不敢离的周玉对着不远处的侍卫点了下头,那侍卫轻手轻脚跑过来压低了声音焦急问道:“周总馆,外面让小的来问问,是过来迎陛下回营还是……”
周玉拿浮尘狠狠扫了一下侍卫的头,压抑着胸内的怒火和嘴上的声音:“等着!”
于是直到夜幕来临,所有人都在原地待命,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连晚膳,在周林小意询问后,也无人开动。
夜桀握着夏青溪的手,一会儿冰一会儿烫,候在外面的御医一会儿进一会儿出。
所有人的心都紧紧绷住,大气不敢出,直到夜桀在马车内怒吼道: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全身这么冰?若医不活她,你们也跟着陪葬!”
第197章 初登朝堂
夜川见到水坎一行人的时候,从盈歌不断抽泣中大概猜出了事情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