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桀手抓缰绳突然勒住了马,双手一拍马鞍直接从立起前蹄打着响鼻的马背上跃了下来。
在奔跑中,地上的石块将他绊倒了个趔趄,他也只是用手一扶地,继续朝着前方的目标而去——前方,躺着一个人!
夜桀拼力迈了最后几步直接跪了过去,将躺在地上的人抱起放在怀里。
他慌乱拍了拍被烟灰熏得青一块黑一块的脸蛋:“溪儿,醒醒……”
怀里的人丝毫没有反应。
后面的侍卫赶到后纷纷围了过来,见他怀里抱着个衣衫不整的妇人,众人迟疑着不知该不该上前。
夜桀将夏青溪抱到马上,离着老远就对出来迎接的周玉大喊:“叫御医!”
他抱着她靠在一棵树旁,御医把完脉后又打量了一下全身被熏得黝黑的夏青溪。
“陛下,此妇人虽经火熏烤,但除胳膊处并无外伤……”御医反复试脉却欲言又止。
“内伤呢?”夜桀一下就听出了御医的意思。
御医:“……”
“说!”夜桀焦急上又添了三分愤怒。
“回陛下,她……她身中剧毒……”御医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腕上的脉,眉头拧得紧紧的:“微臣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脉相,仿佛顷刻间就要毙命,又仿佛毒素突然不见比常人还要稳健有力。”
夜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