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莫不是上了年纪连最近几日发生的事都不记得了?”乌达哂笑一下,“将军自幼待我如子,不过是教训了几句,我因为年少气盛一时受你蛊惑,想不开才想着要做伪证。次仁将军一心为我西雍,从未有过谋逆的心思。至于贩卖私盐那不是丞相的手笔吗?王都布庄不就是您的产业吗?”
洛吉一下就明白了,原来乌达是假装叛变,他淡定回应:“王都的布庄老臣从不过问,都是交给掌柜的打理,谁知他昨日突发时疾暴毙,老臣正怀疑是否有人暗中将其杀害故意栽赃。”
“不必,”大理寺卿得了王君恩准后高喊一声:“带掌柜的上殿!”
掌柜的一上来就激动地朝洛吉奔了过去:“丞相,我帮你打理生意几十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肠!昨夜若不是有个红衣男子提前将我救走,恐怕就遭了你的毒手了!”
洛吉对于眼前这人的歇斯底里并不为所动:“王君,此人一定是被他人收买反过来攀咬老臣。”
“呵!昨日丞相刚刚去过布庄,难道忘了吗?”
“休要血口喷人,老夫什么时候去过?”
“你不认也不要紧,昨日你饮了我家乡特有的雪神茶,此茶极为寒凉,饮后三日血液都会有一定的凉性。”说着转向夏青溪,“草民恳请王君宣一个等医理的人来一试便知。”
夏青溪毫不犹豫:“宣水坎上殿!”
水坎将浸泡过冬莲花的水盛在碗中,取出一枚银针对着洛吉道:“本神医极少亲自动手,这可是你的荣幸,请吧~~”
水坎将小手伸出来后却嫌弃地扭头不看他。
洛吉有些迟疑,夏青溪亲自伸手相邀:“丞相大人,请吧,早日证明清白,孤好将这些人一并收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