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跪地行礼:“王君恕罪,实在是这栽赃之人太可恶,不仅买通乌达,还将次仁赞普数名手下收买一同作伪证,好在乌达迷途知返交代了作伪证的事实,这才洗刷了次仁赞普的冤屈。”
夏青溪倒退一下,指着大理寺卿的手有些颤抖:“谁?是谁竟敢谋害朝廷忠良?其心可诛,其罪不可恕!”
“此人正是当朝丞相洛吉!”
扎各听后一下瘫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前方。
洛吉反而显得镇定:“陛下,臣冤枉!”
“孤也觉得其中另有有隐情,你放心,大理寺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说着转向大理寺卿:“爱卿可有证据?”
“人证物证具在,请王君过目。”他将卷轴再次呈上。
“孤对案件的审理并不感兴趣,孤想要的是一个结果。”说着走到洛吉身边傲然而视:“丞相可还有话说?”
“回王君,微臣想传乌达来当堂对证。”
洛吉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惊慌,他的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个个画面,又为每一个画面想好了退路。
乌达被宣上殿的时候神色淡然,看不出悲喜,仿佛背叛的人不是他。
“乌达参见王君。”
洛吉见到他后有些沉不住气了,第一个开口道:“乌达,我且问你,次仁赞普是否命你去通知侍卫长中秋之夜起事?是否安排你背地里贩卖私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