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川抬了抬眼皮,理直气壮:“她收了本王的聘礼,有何不可?”
水坎眨了下眼睛,一脸鄙夷,“您以江山为聘,等娶了七爷后这江山不又是您的了,还不是七爷亏了!这算盘打的,啧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水坎一副叹为观止的表情。
他却不以为然,“到那时本王整个人都是她的,本王的江山也是她的,她又怎么会亏呢?”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没有把夏青溪这个当事人放在眼里,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你们,你们说什么呐?!”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的火腾一下上来了。
“七爷~~”水坎变脸似的一下子乖巧了起来,上来拉住她的胳膊一脸的委屈,“七爷,我们主子漂泊了半生,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我们主仆还商议着要出去置宅安家呢!”
听罢夏青溪腾地一下站起身来,隔着桌子拍了拍夜川的肩膀。“你哪也不用去,这里就是你的家!”
水坎一听,脸上的委屈一扫而光,狡黠地拿眼偷偷瞄夜川,不住地挤眉弄眼。
……
临行前夏青溪过来与夜川辞行,行至门前听到了水坎的声音,“主子,这些都是常用的药,您能不能爱惜一下您的身体,我们明明说好了的,活着的时候水坎为您卖命,死了您要将身体给水坎的,您看看现在,这副身体到处都是伤疤,水坎很心疼的好不好。”
死了要将身体给她?按照水坎的能耐,没有必要委身一人效忠,他的身体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正忘神地想着,扶在门上的手不自觉一用力,门吱呀一声惊扰了屋内的人。
水坎望了一眼门口,“七爷都知道啦?”
“嗯,你是不是也想要我的身体?”